Iˊm Lee 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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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14, 2015

什么才是有品质的生活

文/林清玄

有好多人喜欢讲生活品质,他们认为花的钱多、花得起钱就是生活品质了。

于是,有愈来愈多的人,在吃饭时一掷万金,在买衣时一掷万金,拼命的挥霍金钱,当我们问他为什么要如此,他的答案是理直气壮的——“为了追求生活品质!为了讲究生活品质!”

生活?品质?

这两样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如果说有钱能满足许多的物质条件就叫生活品质,是不是所有的富人都有生活品质,而穷人就没有生活品质呢?

如果说受教育就会有生活品质,是不是所有的大学生都有生活品质,没受教育的人就没有生活品质呢?

如果说都市才有生活品质,是不是乡下人就没有生活品质呢?是不是所有的都市人都有生活品质呢?

五月 07, 2015

我们有幸目睹中国的第二次闭关锁国

慢慢的,就没有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几年以前,我曾经嘲笑过某科技界大佬。当时他说:也许90后、95后会慢慢不知道谷歌是什么网站。

那一年,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谷歌,全世界最卓越的互联网公司,活在互联网的一代中国人,会不知道他们的网站?

今天,我收回这句嘲笑。因为这件不可能的事,它慢慢变成了现实。

没有人再关注什么谷歌不谷歌。对他们来说,百度也蛮好用的,反正他们几乎没用过谷歌。没有谷歌又怎样?大家还是开心的刷微博,看微信,听歌,看娱乐节目。对于从来就不知道谷歌的人来说, 少了谷歌又有什么影响?

四月 08, 2015

谁买了朋友圈的面膜

文/留几手

哥豆瓣有一个友邻,小姑娘刚毕业没多久,工资三四千吧,可是女孩都爱时髦啊。今儿买个包包,明儿买了小裙。iPhone6一出,别的女孩要么自己买,要么男友送,她也想要,咋整啊?分期付款买吧,这花花那花花,工资根本就不够用啊。然后她就琢磨着要创业,想工作之外再干点啥。她说最近她姐妹儿说在朋友圈卖面膜,都月入几十万了,说啥也想去干,但是缺一笔启动资金,就是代理费,需要先从她姐妹儿那进一批货,才有资格卖面膜。

我说:“赚钱有那么容易吗?感觉不靠谱啊!刷刷朋友圈就把钱赚到了?听起来像骗人。”

老妹儿:“手哥,你懂啥啊?你就是一个段子狗,离开了网络你啥也不是。你还敢质疑微商?这是未来的趋势,你滋道不?”她一下说中了哥的痛处,哥心头一颤,非常尴尬,半响无言以对。

三月 30, 2015

“价廉物美”的时代是时候结束了

文/吴晓波

1990年代中期,我到温州调研打火机产业,温州人把十多个零配件摊在桌子上,一个一个捏起来,告诉我温州造与日本造的价格差:电子点火器,日本成本1.1元,温州人0.2元;密封圈,日本成本0.2元,温州人0.01元;塑料配件,日本成本0.6元,温州人0.08元,再算上温州工人月薪比日本工人低20倍。

一溜成本账算下来,年轻的温州老板很豪气地一拍桌子:“一只打火机,日本造的市场零售价是一美元,温州造是一元人民币,看我们不干死小日本!”他大声讲出这段话的时候,温州有3000多家大大小小的打火机工厂,年产20亿只,俨然全球第一。

在过往的中国企业崛起史上,这样的景象从来就不陌生。同样的一个商品,我们的企业家们以令人惊讶的成本控制能力——包括原材料成本、制造工艺成本、劳工成本、土地成本、税务成本、土地成本以及环境治理成本、营销成本等等,硬生生地打垮了一个又一个领域的国际竞争对手,造就了Made in China的神话。曾经中国最大的彩电工厂四川长虹的董事长倪润峰更是总结过一个“30%生死线”的竞争规律:在同等功能的前提下,长虹彩电必须比日本和欧洲品牌便宜百分之三十,这是必须守住的“生死线”。

这条“生死线”,我们守了三十年。

三月 30, 2015

民国只是少数人的黄金时代

民国热真是没完没了,人们追忆其中的每一个细节,从旗袍的一道滚边再到一道宫廷菜的具体做法,从当年文人墨客们的做派到名媛夫人们的风采,作家笔下的民国即便战乱不平,也呈现出一种诗意而有趣的美。人们最喜欢感慨,这种美,现在是荡然无存了,有人回忆民国馆子的菜味真好,现如今,广陵散,绝响矣。有人一遍遍看张爱玲,在民国的细碎日子里找寻自己需要的情怀。

如果细数一下我喜欢的中国现代作家,发现他们都是出自民国,汪曾祺,沈从文,老舍,梁遇春……恨不得跟他们一起,把时光凝聚在民国。尽管这个短命的朝代只存在38年,也不妨碍一大批像我这样的无知青年,时不时地要提提民国,意思是不管现在如何,但是想当年,日子其实没那么糟。

抱着这种心态,翻开芥川龙之介的《中国游记》,保准会吓了一跳。从坐船登陆上海开始,就是连绵不绝的脏。黄包车夫是肮脏的代名词,乞丐伸长舌头在舔着腐肉,城隍庙池子里全是尿液,饭馆卫生一塌糊涂,厨子在洗碗池肆意小便……芥川龙之介的“脏兮兮”简直不够用了,后来他开始用“冲击”,冲击实在太多且无处不在,台上鹅蛋脸的美人,台下“用手指擤了一泡鼻涕,干净利落地甩在了地板上”。

三月 06, 2015

装反了

文/李承鹏

走在大街上,每看到新工程上马,就知道又有几个亿万富翁将诞生了。每到工程竣工,就知道又一批默默无闻的临时工要出名了。在这里,一个基建工程的竣工,只是说明一个反腐工程可以开始。所以在下场大雨就淹死好多人,坐趟动车就整编制被雷打焦……的地方,竣工十个月的哈尔滨大桥坍塌致死三名司机,第一时间我并没有那么动容。

我真正开始觉得此事有新意的是,事故之后找不到施工单位。过去我只以为女文工团员怀孕后很难找到施工单位,想不到现在,桥,也是这样。

桥表示自己很孤独,围观的人也很孤独……为了都不那么孤独,我找到了施工单位:哈尔滨豆腐厂。当然此事辟了谣,施工单位只是目前不方便公布。趁公布之前,我顺便想到了前年也是东北这旮瘩投资23亿修松江线铁路时,有些桥墩出了问题,才发现施工单位是一个从未建过桥的厨子率领了几十个同样没修过桥的农民,昂首走上国家级重点工程第一线。混凝土不够,碎石杂物凑。就是著名的“骗子承包、厨子施工”。想像资深大厨一边灌着泥浆一边思量文火还是急火,生煎还是乱炖,放不放点孜燃……这次的施工单位假装找一找就好了,真找到,你我可能还受不了。

这就是国情。我看到很多人担心今后过桥的安全,恨不得每座桥下都守护着一个蜘蛛侠。不,经过了这么多,你得达观,得想像每条路、每座桥、每一个隧洞都藏有那么多机关,就是在参加芒果台的“智勇大冲关”。你斗智斗勇,提前预判,总之过得很充实,别人是从河这边到河那边,我们是从此岸到彼岸,一脚油门,就是一生。算一算,扣除过桥费,还是赚了。